| 健雄 Kin Hung's profile平衡世界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December 12 邏輯上不可能的 1 + 1 = 1縱然相識遍天下... 管他知己良朋,或是狐群狗黨,都說依賴扶持... 夫妻百年好合,鴛鴦濃情蜜意... 但誰敢說,不再寂聊無所依? 既有個別的思想空間來點綴自由... 既有自己的感受,就必有孤寂要去承受。 多麼了解,也消不去那線分界... 多麼親蜜,也算不上真正結合... 如何可以合一? 「要能明白我,除非兩個我。」 除非您已化為我,我已化為您... 地滅天亡也一起。 December 04 她與他那晚約會的回程路上,一向野性活潑的她只低著下巴,默默地挽著他的左臂走著,快要走到天橋的時候,她說:「我喜歡坐在天橋上。以前當我不快樂的時候,我總會一個人坐在天橋上,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的往下望……」他沒有說話可以回應她。
當他倆沿路走到橋上,她止步了,他只好跟她一起憑欄遠眺,眼睜睜看著一串串的車燈在腳底下無間斷地穿梭,她這時說:「總想著要從這種地方跳下去,一死了之。」她別過臉好像要哭了,但當他撫著她的髮絲、企圖溫柔地替她揉去淚水的時候,他發現她倔強地忍住不讓淚水流下來。
他們約會時是高高興興的,她卻在歸途上無端地感傷起來。他知道她不是為此刻的一切而痛苦,她是為此刻以外的命運難過。他們都意識到這場戀愛是沒有未來的,他沒有辦法保證彼此相聚的日子有多長,他甚至沒有辦法替她描繪出兩人幻想擁有的幸福……所以他儘量保持沉默。
他在痛恨他自己。
那晚夜深,當她和他光脫脫地相擁而臥的那段時間,她在他頸上兩度留下嚙痕:一次是在近乎扭打般的激烈狀態下嬉笑著留下的;後來一次是她伏在他胸膛上快要哭出來之際留下的……他笑了又喊痛,然想吻想咬始終隨她喜歡,又任她把一邊臂膀枕至麻痺。他倆幾乎一夜沒睡,直到拂曉,復又摟著睡到日落西山,起床吃頓晚飯,他倆又到海堤上漫步。
「這麼黑甚麼都看不到啦!笨蛋啊,要到這樣景色優美的地方又不早點來,現在連夕陽都沒了!」她一邊在涼風中依偎著他暖烘烘的身體,一邊捏著他臂膀埋怨道。當她再沒力氣走下去而靠著他仰躺面對夜幕的時候,她問他人死後會到上邊哪一處,他說她會回來他身處的地上,理由是世界還沒終結、歷史時間未到盡頭,是沒有人可以退場旁觀的。
然後,他鄭重地告誡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自尋短見,否則他永遠永遠不會原諒她。 September 07 別讓我忘記這種感覺胸口迴蕩著酸軟的感覺……這種感覺會往上蔓延開來,它洗過鼻子,鼻子就酸了起來;它掃過雙頰,雙頰就燙了起來;它掠過眼眶,眼眶就有淚水充盈……然後,這道波動流進腦海,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冷顫…… 當你所重視的人在你面前因你而落淚的時候、當你發現你真正著緊某個人的時候,這種感覺,便會浮現…… 這種感覺,揭示著人的脆弱,喜歡示強的人討厭這種感覺,但我們心裡明白,我們需要這種感覺,當這種感覺在下一刻消失的時候,我們會捨不得它離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