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雄 Kin Hung's profile平衡世界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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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9

    撼動

    三十年前的昨天,一個城市震撼中變為瓦礫,生靈塗炭……
     
    塗炭的生靈,到今天仍為心靈帶來震撼,讓諸城市的麻木不仁,活化成不忍之酸溜……
     
    我不喜歡引用別人的話,因為這樣容易使人混淆,妨礙我自說自話。不過此刻還是忍不住要引本土哲人李天命先生的一句:
     
    「最根源的善不是信上帝,而是同情;最根源的惡不是不信上帝,而是缺乏同情。」
    July 26

    不文

    我作為一個假正經、實不文的「讀書人」,遲遲不曾拜讀黃霑的《不文集》實在於理不合,今見經典以精美裝璜重出江湖,終於忍不住要買來研究研究……
     
    《不文集》實在不文,教不文如我者手不釋卷,甚至得在下班時間那異常擠逼的地鐵車廂裡的人堆中勤勉用功……
     
    翻不到幾頁,看完【獅心王與貞操帶】那篇,就禁不住「噗嗤」地笑出聲來,笑聲一次比一次賤格,好像還把前面的女人嚇了一跳,不過當她看到我手中書的封面以後,好像終於理解到我不是猥瑣的變態佬似的,沒有大驚小怪(其實該感謝阿媽把我生得一副「寧采臣」式的斯文相呢!)……
     
    呼,我說霑叔啊,你幹嘛都寫些會令人情緒失控的文字呢?害我幾乎「千年道行一朝喪」!
    July 24

    變色龍之死

    變色龍死了,兇案現場是青衣公園緩跑徑,死因是遭重物壓碎五臟六腑(屍體都扁得只能當成平面圖來看了),初步懷疑是被人踩死的,嗯,還是不用懷疑了,屍身上都有明顯的鞋印……
     
    這個堪稱暱蹤大師、自我保護能力無人能及的傢伙,竟然落得如此下場,雖然案屬謀殺還是誤殺尚有待查明,但鐵定不是自殺,因為他的皮膚正好跟緩跑徑的地面一樣紋理、一樣顏色,很明顯他曾試圖隱身並且成功了。很好啊,成功隱身,結果誰都沒注意到他的存在,人人都可以肆無忌憚地走路、踩個乾脆。
     
    很會變通的,原來仍會因一點無知而敗亡。當一個人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他的存在本身就會成為荒誕的笑話,再賣弄些甚麼,恐怕也只能將可笑程度進一步提升而已。可笑跟可悲有甚麼直接的關係麼?為甚麼我竟然想就變色龍之死默哀一下?
    July 21

    交易

    賣藝不賣身
    賣識不賣心
    賣力不賣命
    賣時不賣親
     
    勞資關係不過是勞工市場的交易結果,僱主和僱員之間訂立的交易條件理應是平等的,在雙方接受的交易條件下,僱員把特定份量的勞動力賣給僱主。
     
    在契約訂立以後,這樁交易才算談得成,僱員因而正式受聘,在此以後,僱主要改變僱員的工作時間、工作量、工作範圍以及工作性質等等的「交易條件」,都必須事先徵求僱員同意,否則即屬違約,違約者必須就違約行為付出代價:或向交易對象作出賠償,或受法律制裁,這是保障勞工市場的合法交易所必須履行的原則。
     
    因此,如果老闆要你做一些見工時沒有講明要做的事情,或者要你加班,你是絕對有權說「不」的,做老闆的不可以光因為你說了這個「不」而把你的工作表現評價為差劣,更不能因此而解僱你,因為老闆只是你的交易對象,他無權在得不到你同意的情況下私自篡改交易條件,如果他威脅你要你表示同意,他就不是在和你進行交易,而是在作打家劫舍的不法勾當。
     
    如果你們真的想要人權的話,不要向政府吵著要,你們首先要向資本家討回應有的尊嚴。一邊向金錢跪拜,一邊向社會哭鬧要人權,多麼卑賤!資本主義為人帶來巨大財富,有你的份兒嗎?如果沒有,就不要連尊嚴也丟了,你們要用人的尊嚴來建立新的社會運作模式。
     
    你們需要真正自由、公平的交易。
    July 19

    我要吃飯

    中環,平日,午飯時間,每眨一眼就有過百張面孔在你面前變換……吃飯的地方,每一個座位都有一雙屁股壓在上面,怎麼辦?要我站著吃飯麼?好餓!要不是眼睛偶爾能吃點冰淇淋的話,我大概已經餓死幾十遍啦!

    用心用手,不用囉唆

    藝術是主觀的,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去欣賞,這件作品令你產生甚麼感覺,別人怎麼可能真正體會得到?跟別人一起討論藝術作品,實在多餘。
     
    作為一個喜愛創作的人,我喜歡造甚麼就造甚麼,根本不需要在乎你的好惡。你、你,還有你,喜歡怎樣的作品,不喜歡怎樣的作品,干我屁事?

    重量

    在零和世界裡頭,在替自己減壓的過程中,我們也許會有意無意地對身邊的人構成壓力,那人愛你越深,你所構成的壓力就會越大。
     
    感情不能被實體化,卻有很明顯的重量……
     
    愛可以重得令人無法承擔……
    July 16

    穿腸物

    猛吐,好像要把胃的內壁都給翻出來一樣,苦澀的胃酸充斥咽喉,眼前景物飄移,難以捉摸,步履蹣跚,無依無靠……
     
    有些酒,不能亂喝,我應該知道的,人縱清醒,可胃部早就受不了了……
     
    不會再拿烈酒來開玩笑了,年輕的身體,可不是用來摧殘的。
    July 10

    掌舵的傻瓜

    要求下屬看你的面色行事只會令你自以為把一切都掌握在手裡,並招來一大堆違反實際情況的漂亮陳詞,而你,作為一間企業的掌舵人,不過是個被蒙在鼓裡的傻瓜而已。如果你那麼努力去建立一間企業的目的只是想聽到一堆美麗謊言,那麼我恭喜你!你終於得到了那些根本不需要付出那麼大代價就能換來的東西。

    用人

    去蕪存菁、汰弱留強,只是用人的其中一道法則。光執著於這一道法則,腦裡只有聘用和解僱兩個概念的話,在用人之際,肯定會處處碰釘。如果不花些功夫去解讀員工的想法,做僱主的恐怕連把適當的人放在適當的崗位也做不到,更不用說要人盡其才了。
     
    沒有人會把自己沒有股份的公司當成是自己的家一樣看待,做員工的厭倦工作、厭惡公司是根本而尋常的,做僱主的甚麼都不做而要員工自自然然地愛上他的公司,顯然是一種病態的妄想。有些僱主知道要改變這「常態」還得用一些手段,可是他們大多也只知道丟錢,他們只著眼於金錢的誘惑力,而不瞭解公司內外的「厭惡性因素」是會令這種誘惑力大打折扣的。
     
    如果一個員工因為厭惡感(不包括應有的工作壓力)而打算辭職不幹的話,你提高他的薪俸也只能收暫時挽留之效,過不了多久他還是會走的。你可以給他一筆他不配擁有的數目,來提高他離去的代價,但這種額外的投資未必值得。
     
    其實要令到員工更加投入,最根本的原則就是要把員工當作一個人來看待,而不要僅僅當他是會計賬目中的一個普普通通的數字。
    July 08

    輪椅

    這幾天比較累,因為要在我的新任老闆的變態和我的直屬部下的感受之間週旋角力。
     
    我不能過於同情自己的下屬,可他們畢竟是初出茅廬,我看得出他們還沒有多大能耐去適應我那個基督徒老闆的無理取鬧,他們受不了而辭職的話,誰來幫我忙啊?你行嗎,「大能」的老闆?
     
    老闆在我暗嘲他的同時拍拍我的肩膀表示欣賞我的辦事能力,我只好矛盾地控制一下面部肌肉。硬要擠出笑容來,比舉起百磅的鐵塊更辛苦啊!我說啊,你們少跟我來這一套,其實我從來都清楚自己的能力,我限制著自己的表現,是因為我不想做太多令自己不快的事情。
     
    只有缺乏創造力的人,才渴望權力,因為他需要依賴其他人的手來創建自己的世界。
     
    我現在的目標很清晰,我不渴望得到權力,因為我不想用純綷的權力去支配身懷長技的人,也因為身懷長技的人大多不喜歡受人支配;我只想令自己變成技藝超凡的人,以便和其他技藝超凡的人較量。用作品較量,就算輸了,輸的也只是一時之肯定,技藝卻依然能得到提升;權力角逐,輸了就一切歸零。
     
    權力好比輪椅,它代替你走路,坐上它,你就別指望以後還能健步如飛。
     
    人死後,相應的權力會被在世的人侵吞或瓜分;唯有傑作,可以不朽於人。
    July 05

    同情

    心腸軟的人會很自然地同情眼前人的處境,同情本身就是一種衝動,不容考慮、不容計算,不加思索的後果就是失望、失去、失敗…… 想到這點,聰明的人就會把殘酷不仁、虛情假意定義為成功的捷徑,推想到這一步為止,或許問題還沒有出現,直到人們認為惻忍之心和坦誠守信是人格缺陷的時候,問題就來了。

    因為被認定為缺陷的東西是會被社會大眾所鄙視、排斥和消滅的,雖然過程很緩慢,但我們社會整體的價值觀都已經偏移得很利害,我們現在都是在讚美某某的心狠手辣、鐵石心腸,我們都知道,現在要量度某人成就的大小,就得看某人「吸乾了多少人的血汗」。

    "......all you do is being yourself. Trying everything to succeed somehow. But that's not the way things are right now. Feeling kinda lost......"

    我從小就是一個缺德的人,為了得到更多的零用錢,我把媽媽欺騙了無數次;為了讓大人讚美我是聽教聽話的孩子,我把虛偽玩得很熟練。可是到了這個本該「舉刀廝殺」的年紀,我說話,何以又要這麼大義凜然?

    我這個小壞蛋感到害怕了,我害怕我已經做不成壞蛋,但全世界的人都要變成壞蛋!你不害怕嗎?你不害怕的話,為甚麼你一天一天地改變,努力配合著嚴重扭曲的價值觀?你不也正好擔心,做好自己的本份也阻止不了生存空間越變越小嗎?你不也害怕到要在拿著「刀子」的時候才能獲得基本的安全感嗎?

    被逼「廝殺」的人都認為現在努力「殺」多些人,「戰爭」就可以早點結束,將來就可以無憂無慮地享受「和平」,世上有這麼如意的事嗎?這種想法不過是所謂的「進取者」的「春夢」而已,到了「晚冬」,他們才驚覺來自「戰爭」的「勞損」是不可能「治癒」的,而真正能夠洗掉「血漬」、辟除「血腥」的「清潔劑」,我稱之為「付出代價」。

    對於「被殺」的人我可能也只能無動於衷,我更同情的是那些被上層利用、每天進行「屠殺」而覺得自己很有作為的「改造人」,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下場比「被殺」可悲得多。
    July 03

    脈動

    上星期,覺得自己有如陰天的烏雲一樣,遮蔽著燦爛的陽光,散落著催人落淚的雨水…… 那個我,聽著傷感的歌,想著現實的殘酷。
     
    今天早上,把鬍渣刮個一乾二淨,看到鏡中的自己,真有點像別人所說的二十剛出頭的樣子…… 這個我,聽著 Youth Group 的 "Forever Young",在陽光下邁開大步,赫然發現自己,盛載著前所未有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