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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 求真、求夢我是個求真的人,但當我越接近真實,我又越容易飄向虛幻……
現實太令人難堪,所以能撫慰我的東西,大多不切實際……追求不切實際的東西,很容易忽略了基本的生存問題,而丟了性命(或失責)。只有毋須擔心溫飽的人,才有資格不切實際……
我沒有資格不切實際,就得面對現實。然而和現實赤裸相對,一樣要命,不過這次不是物理的死亡罷了。
兩種死亡方式我都害怕,因而需要平衡。萬一傾側了,就要調節。
很自然地……
我求真,求真的嚴肅可以保護我的物理生命;若然求真的過程令我失去太多笑容,我便造夢,夢裡的浪漫會教我痴痴地笑,我的精神生命便可隨時得到滋潤。若然夢幻的迷霧太厚,令我看不清險途,我便復又求真……如此徘徊。
年歲漸長,我竟越來越不怕現實,我但求真知,造的夢卻越來越短。我沒有留意自己的表情,但恐怕我是越來越嚴肅了……
我又開始趨於不平衡,即使我不斷用那個字提醒自己……
你會不會原諒我的笑容太少?我又可不可以,用內心的真實來代替笑容?
我想,我其實還很懂得笑……
那種傻孩子才有的笑容……
當你牽我入夢的時候…… May 17 homme de petite taillehomme de petite taille
aimer elle
mais
homme de petite taille ne savoir pas
elle aimer Français ou Chinois
à cause de
elle dire......
"Je I'aime besucoup, sans plus" 教堂其實……
我也喜歡……
簡樸古雅……
我不需要任何宗教意義……
不需要神父……
不需要聖詩……
只要燭光的柔和……
曙光的潔白……
親吻的影子……
還有……
新娘的紅霞 May 14 母親節最重要的女人,都不是在這一天才告訴她我愛她……
有甚麼不同的一天?
要報答的話,我現在報答得了嗎?
還沒能……
她對我的付出依然比我對她的付出多太多……
而我還依然任性……
而我還是那樣順其自然……
跟十年前那個瞞著父母任意妄為的小伙子沒分別……
她知道……
我在她面前永遠都是需要照料的孩子……
怎麼辦呢?
我卻總是更關心其他女人……
另一個女人……
還有哪一個女人比阿媽更關心我?有的話,她現在在哪?
沒那麼關心我的……
反而令我更心疼…… May 13 順逆看到呼籲捐血的宣傳片,憶起因為捐血而和父母起了小爭執……
讀中學的時候,紅十字會每來學校,我都和其他同學一樣奉旨走堂去捐血……
我的出發點是甚麼?
救人?不想上課?裝勇敢?扮偉大?
我的行動,不過是順其自然……
捐了幾次,父母便有微言,指我身體單薄,很可能還有點貧血(因為母親貧血,便假定我也貧血),不應跑去捐血……
其實他們是害怕在捐血的過程中意外感染到致命病毒……
在他們眼中,捐血是純粹的付出,對我是毫無益處的……
我明白他們的想法,便說:
不捐血,也不保證我一輩子都可以安然無恙吧?
然後父親大為火光,開始和我激辯……
如果他們相信凡事都有報應、命運有矯正自身的波動,他們就不會執著於這種事情、他們的溺愛就不會和我的意見產生矛盾……
他們的出發點是愛,所以我終究放棄爭論……
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地捐血,然後或許有人順其自然地得救。我或許順其自然地在捐血的過程中感染到致命病毒,或許生,或許死。
該救的得救、該生的生、該死的死,愛情因生老病死而強化,或淡去……
自然有自然的決定。
我只管順其自然地做當時該做的事,同時順其自然地回應愛。
就算他朝一反常態、倒行逆施……
也是自然的。
http://www.fotop.net/tobhu May 12 淋漓剛洗澡,洗了足足四十五分鐘……
從頭到腳,一絲不苟,用消毒皂反覆的洗刷……
當你整整一個月都不能輕輕鬆鬆地洗澡,每天都要很費工夫地將全身分成不同區塊,然後逐個區塊小心洗滌,以免弄濕某個部位……
然後終於有一天得到解放,可以從頭淋到腳指尖,又可以全身浸泡在浴缸裡的時候……
你難道不會想要瘋狂地享受一下久違了的舒暢感覺嗎?
原來……
洗澡也是一種幸福……
原來洗澡也可以為我帶來這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抹乾身的一刻……
我忽然覺得自己是聖潔的…… May 10 Bard - Warrior爺爺長大的地方是印尼的峇里島;爸爸長大的地方是中國的雲之南;我長大的地方是香港這雜種地。
他們長大的地方,風光如畫,人們像吟遊詩人一樣地生活;我長大的地方,風貌如描述戰爭的壁畫,人們像士兵一樣地生活。
我在戰場上徘徊,流著吟遊詩人的血。我左手提著琴,右手執著劍,彼方的唱吟客以為我是戰士,週遭的戰士以為我是彼方的唱吟客……初時,就連我自己也弄不清,甚麼時候該撫琴,甚麼時候該揮劍。
初時,我在戰場上揮劍的時候,我抱怨:「為甚麼左手拿的不是盾?」繼而:「為甚麼把我丟到戰場上?」最後:「為甚麼有這樣一個戰場?」
他們是正式的吟遊詩人,沒有嘗過凱旋的滋味,所以希望我當個戰士。我哪有選擇?既然都在戰場上,哪有不揮劍而能活下來的道理?現在就算我丟下刀劍,遁跡桃園,我也一樣活不來了,因為我已經離不開戰場的刺激……
不過我仍然是半個吟遊詩人,在流血的時候,我總知道。 May 07 少途浪遊一年半以前,某天,我買了一部單鏡反光相機,我開始認識攝影的基礎,但久久未能改掉用「傻瓜機」的習慣……
不過,攝影之路是一條好路。
我在這條路上回顧過去的足跡,禁不住想:
剛從商學院出來的時候、充滿希冀的時候……
看清楚社會現實的時候、垂頭喪氣的時候……
那時候。
如果那時候堅持完成證券行的培訓,現在我可以成為金融界的精英嗎?
如果那時候堅持當貿易行的開荒牛,現在我可以掌管一個小企業的運作嗎?
如果那時候堅持英語中心的行政工作,現在我可以趾高氣揚地使喚那些老外導師嗎?
如果那時候堅持留在賽馬會當見習主任,現在可以由我來培訓新人嗎?
如果那時候堅持處理好工具書部門的運作,現在我可以成為分店經理嗎?
如果那時候堅持抽出工餘的時間去拓展我們的小公司,現在我們可以成為大老闆嗎?
如果那時候堅持呆在政務司司長辦事處,現在我可以……
不是堅持不堅持的問題,也不是可以不可以的問題。
是我,要發掘出真正的可能性。
我是花了很多很多時間去作出不同的嘗試沒錯,不過如果我一旦知道那不是一條可以走到終點的路,那麼它就算看起來多麼像條捷徑,我也會立即掉頭,要不然時間才真的被浪費掉。
我相信我可以在某一條道路,含笑快跑,而以往走上不同道路時所撿拾的羽毛,正好可以湊成一雙翅膀……
就在我浪遊社會的這些時間,當年一起上美術課期間時常跨我畫得好分數高的同學們,已成了出色的設計師、插畫師…… 假如當初是設計學院取錄了我,而不是商學院,我就不會浪遊嗎?
假如…… 沒有假如。
現實是我浪遊了,而且是有需要浪遊…… 幸好我還是當過三維動畫「師」,現在是攝影「師」。
當我有了翅膀,我就能趕上…… 不,是超越,任何人…… 不管他們走了多遠,也不管大家身處的領域是否相同……
其實在無分領域的情況下,在成長的路途上,我從來都沒有落後過。
May 05 甚麼人?甚麼風格?那些真正的藝術家們,他們的作品總能令我嘆為觀止。
然而我訝異於他們的存在,他們究竟是如何在這個社會生存下來的?
在一個以效率換取金錢的社會裡,哪有賣弄藝術的餘地?
即使有……
然而……
在用藝術來賺錢之前,就先得用錢來買藝術……
欲掌握藝術,必先浸淫在藝術當中。浸淫,是需要時間的,而時間,即是金錢。
難道他們全都是含著金匙出生的貴冑皇孫不成?
形形役役的上班族,哪來玩藝的閒逸?日理萬機的老闆們,哪來玩藝的心情?
他們到底是甚麼?
我又是甚麼?
女人的最普遍需要結論:女人愛的只是男人的嘴巴,而不是男人本身。 女人的資本結論:女人的美貌,是買下一間公司的資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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