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健雄 Kin Hung's profile平衡世界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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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0 劇性當愛情變得太折磨人的時候,總會暗地裡丟出一問:「為甚麼我就不能像某某跟某某那樣愛得輕輕鬆鬆、簡簡單單?」
然而,總體而言,我真的希望我的人生過得平凡普通嗎?
我自幼偏愛曲折離奇的故事,對於寓意深長的寓言故事更是異常沉迷,我很清楚記得光怪陸離的《西遊記》連環圖冊和插圖豐富的《伊索寓言》是我兩三歲時不離手的讀物,儘管我不曉得當時到底看懂多少內容,但這已經顯明了我心好求的方向。
後來我經常用紙筆把自己的幻想構思編寫成異想天開的故事。在增刪修訂的過程中,我總會不期然地把劇情越編越複雜……
既然有笑,就不能沒有哭;要寫甘,就不能不提及苦;要表達幸福,就不得不先讓人理解怎麼樣的狀況與感受可以稱之為折磨與哀痛……平平無奇、沒有起伏的故事,怎會提得起人的興趣?
我原本就渴望精彩神奇、富有特殊意義的人生。
如夢、如戲,要有高潮、有起伏、有主題、有寓意……
這意味著我所祈求的一切,缺不了悵惘、困窘、憤慨、怨悔、哀愁、悲痛……
創作人寫的故事都要曲折變奏,人生命運有波折起伏也就合情合理。
都是為了有味,人透過親嘗各種滋味,再歸納、消化,從而建立獨特的精神體系。
人稱之為智慧。
我信諸生命運,各有其寓意,所以我像探討劇本的起、承、轉、合一樣,正視命裡的一切重要內容。
低潮的滋味,我總會好好嘗一嘗,同時間,把負面的東西,轉換成價值。
但人畢竟是人生命運裡的演員,我率性地演繹著燥動、慨嘆、呻吟、咆哮、號哭……也是理所當然的。
誰叫我不是那個超然世外的命運編劇?
February 05 病行文之際,仍感頭昏腦脹……
抱恙上班,結果感冒斷斷續續的不能好起來。為甚麼我就不能請個病假來好好調養一下?為甚麼我總要屈從於機構每天「重要」的運作,而順應資本家們只管自己的錢袋有否被填滿而不管個別工作人員死活的自私?
因為我沒有「說不」的權力,我們都是在弱肉強食的建制下處於食物鏈基處的角色,我們卑微,不由自主。如果你對機構來說是較為重要的工具,為了讓你繼續不由自主下去,老闆會在狠狠地把你剝削勞役一次後,以「能者多勞」為焦點主題,呵呵笑地表揚一下你「敢承擔的犧牲精神」,今後要再「天降大任於斯人」云云。縱然升遷加薪的承諾兌現了,你也不難發現相對於資本家那源於你努力的財富增長幅度,自己到頭來還是吃了個大虧……
幾千幾百年了,奴隸主魚肉奴隸的現象依舊,只是以高明的謊言重新包裝過罷了。
沒有強大力量支持,人無可對社會地位比自己高的人「說不」而不招致敗亡,與其像奴隸般苟活一天得一天,不如追求能使自己強大起來的力量,這就是完全資本主義世界裡唯一有意義的奮鬥,我們真要走向這種極端嗎?
天殺的,我已經失衡了。 February 02 破常言天妒英才而使自負少青含恨,然而,人之才也是天生成的,人之功業也不過宇內微塵,天有何理由妒嫉人才?
天當真要妒嫉人的話,就是妒嫉我們這等微塵般的存在,竟然能自我膨脹到自比天地至尊,把自己看大了億萬倍,反視天下萬化若微塵……天本為至大,天無法把自身想像得更大,所以天有可能妒嫉人那延擴無窮的傻呼呼的想像。
然而想像是罪嗎?膨脹是罪嗎?
出於微者往大處想是正常邏輯,假使微生之物只求收縮歸無,萬物亦無可自化自生,天再大亦不過虛空。
所以微者之知喜往大處想並不是罪。
膨脹之驟破,不過是代價而已。 欺人太甚自殺,其中一種情況是茫然中死去。但見前路不通,又驚覺回頭路已為斷崖所取代,無思者尚可原地呆止不進不退也不至於死,善思者的情況反而兇險,苦思要如何打通前路不果,心為之躁,轉頭看斷崖,跳也不跳?徘徊兩難之間,腦為之結,變成茫然空白,這種空白比寂滅的黑暗可怕多了,因為空白的是思維,空白背後是辛苦壓抑著的情緒上的急需釋放的負能量,茫然而猶感胸口那股幾乎讓人窒息的酸澀,酸到極點的時候,還未清醒的神智只能任由神經反射來作主,在靈魂被擠裂之前啟動生理和心理上預設的自我保護機制,了結生命……
但,生命結束以後是甚麼?難道就不會再開始投入另一次生命?經非自然的死亡讓糟糕的生命結束,就能保證下一次生命不再糟糕?未完的流水賬,會經由死亡而被消滅嗎?未完的流水賬,不會等你回來延續與你之間的這段緣嗎?緣盡緣滅,但自斷可使緣滅嗎?
如果平常有想過這些問題,從茫然空白裏轉醒過來則需時較短,可以及時用理智去自持。
自殺,另一種情況是即時的反動。你深深感覺到命運的主宰把你一步一步的逼誘進死胡同,自殺是是源於極大的失望與憤恨,對命運的欺人太甚所作出的即時反動。正如玩遊戲老是輸掉的小孩丟下一句:「不玩了!一點也不好玩!」就把玩具摔壞的情況,除非老天有意留你一條活路,否則人必在瞬間悲憤而亡,沒有時間讓人重新掌握狀況,這是天要亡人。
這種邏輯看來,自殺其實跟被殺無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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