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健雄 Kin Hung's profile平衡世界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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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4 睏今朝一如既往的,正當地鐵車門開啟的那一刻,我跟一眾上班的「行屍」爭先恐後地搶入車廂,好不容易佔了個座位,本來想看看財經新聞之類的,結果還是以秒速睡著了,我為甚麼可以這麼疲憊?是多年的積勞吧?我想。
但我工作才五年而已,比起大部份倒臥在車廂裡的「屍體」而言,我想我已經是積勞較少的一個。我們這些「行屍」事實上就是推動社會繁榮的真正運作中的齒輪,是真正關係著國民生產值的關鍵,經濟起飛是因為我們無可選擇地不斷加長了工作時數,不甘於私人活動時間太少的我們,往往只能犧牲睡眠時間。有一個用來確定一個經濟體系是否步入衰退的指標,竟是看民眾的工作時數是否有所下降。荒謬。
普羅大眾的生活真是荒謬極了,正值經濟衰退的時候,很多人會餓肚子;經濟突飛猛進之時日,人們也不過是頃刻飲飽食醉的「行屍」。社會上絕大多數的人每天拿自己大部分的精力去侍候少數人的悠閒,你們何時為自己做過甚麼?這使得你們的理想生活變成不著邊際的笑話。深知狀況不妙的「醒屍」後來變得急功近利,為了成為能利用大眾的勞苦來造就自身悠閒的「少數派」,有些人,甚至連相交多年的密友也能出賣。
我們就是為了在如此環境生活而存在嗎?也許我們的歷史從來沒有使我們進步過……
不知道為了甚麼而又勞動了十小時,下班的時候,我又重演了為與眾屍爭車上一睡之席而妨礙到別人落車的醜陋情節,我以前都鄙視這種行為,當我還是精神飽滿的小伙子的時候,當我還沒有真切體會到這種疲憊而無從理解這種行為的時候……如今我竟要唾棄我自己。我變得無恥了,因為我實在太累了。
你能明白這種疲憊嗎?這是會令人迷糊得一腳卡在列車與月台夾縫、一個失足摔落樓梯,甚或無知無覺地走出公路被車輾斃的疲憊。被這種疲憊毀掉的人生實在太可笑了,這種生活太病態了,我們何時才能找到解藥?
何時才能找到,治療數千年來一直治不好的建制上的種種弊病?
人類真的聰明嗎?為何我們想來想去都想不出正途? January 09 隔離時空你的問題在於你的世界太狹小了。
雖然你處於普羅大眾所無法企及的境地,所涉及的人和事廣泛複雜而不平凡,但你的個人世界畢竟還是太狹小了,因為外間那大千世界上的尋常東西你看不清楚,諸生背後的實相你知之不詳,然後你還用美麗而殘酷的回憶築起自我保護的圍牆,用精挑細選的高尚來打造困住自己的籠牢,在恐懼中屈服於錯誤的糾纏、有損你完美形象的輿論、荒謬的責任……
你的自尊心世界太狹小了。
在你能夠面對真實世界的真實之前,沒有人可以成為你的英雄,你應該知道確實沒有,你所以索性沉默,並後悔當初一時大意的試探……
供你靠倚的溫暖臂膀只能暫時保衛你的脆弱;聰明理性的討論、逗樂人的甜言蜜語、可愛的公仔、滋味的糖果……
淒美的文字與曲調……
這些東西完全不能解決你的問題,解不開那牢牢的一結……
或許對你有用處的只是引導你獨力走出迷宮的方向路標和你自己那孱弱不堪的一雙腿……
在充斥著豬頭與瘋子的世界裡,你可有指望那一大堆自稱女王侍衛的愁人會變成破局之士?他們也不自覺他們的遷就和保護事實上是一種變相的囚禁……
你只能在時間線上等待一個人……
也許你未察覺,或許早就明白……
你其實在等你自己。
我如此武斷,只因我也所知無多,只因我的心神時空,同樣遭到隔離。
(P.S.: 某某看到如此苛刻的言語可能會討厭甚至憎惡起我來,但我不能不如此說,縱然永遠不會獲得理解……) (P.P.S.: 如果某某真的履行某種單純而妄顧後果的決定,其後與之有關的一切我決不再管,算我瞎操心罷。) January 05 再怎麼了不起也還是如此……最近賣弄太多感情絮語,穿梭於真實與虛幻之間,如同很多躲在網絡背後的人一樣,愚己惑人,既新鮮又無聊……
理性回溯,難免又思考到那抽象遙遠得猶如跟個人扯不上任何關係的東西 - 愛的幸福。
花心多情,有福乎?有人或許可以宣稱自己在享「齊人之福」,但居間牽涉到的關係上的紛亂妒嫉厭煩怨恨真的影響不到這「享福之人」嗎?紊亂的愛情,如同不獲愛情一樣使人感覺空虛。
痴心專情,有福乎?如果專情是一種具報復性的要刻意讓不愛自己的人看到的任性,這種專情不過是帶有同歸於盡意味的人為災難。真的愛一個人的時候,人會自我犧牲,而這種犧牲也必須能使所愛的人好過。公開著的自以為是的等待,不過是包裝著「犧牲」外衣的近乎殘暴的自私自利,是那種要折磨所愛的人的扭曲變態。
不知適可而止,只會跟幸福背道而馳……
愛情騙子無恥;愛情瘋子變態……
自欺欺人的騙子沒有足夠的感情基礎去讓自己有興趣進行反省;自虐虐人的瘋子沒有足夠的理智去反省出恰當行為……
騙子繼續無恥;瘋子依舊變態……
可憐人吶!還奢望享福嗎?
哈哈……
報應,就是要強制人對自己的任性自私負責,並為「無法管好自己」的無能付出代價。
其實你們都不是騙子,也不是瘋子……
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可以克服這千絲萬縷的連鎖式折磨,而我,我本可以像往日撕毀愛人照片一樣狠下心腸甚麼都不管地淡去,去繼續專注地為我所祈求的美好生活而奮鬥,我過去很少容許自己被捲入複雜的遊戲中使生活亂作一團,最近卻……
我到底在憐憫些甚麼?
我可憐人的不自由。
和那因之而來的聲聲苦悶的怨歎。
我不忍,同時又殘忍,有時候我只希望人在脆弱處能自己站起來,我怎麼站起來你就怎麼站起來,我就是這種意思,即使過去的起伏內容全然不同。
我一點也不溫柔,除非我忍無可忍的要輕撫你的額頭。
(又離題了,我的思想竟也如此複雜,以至於容易自亂……我喜歡複雜的人,也許只是出於對自身投射在別人身上那種不獲理解的無奈的同情,如果命運當初肯把這麼一點的同情心也從我的人格中抽離,我就不會是現在這種樣子了) January 01 車行不了,電話關機了,野獸的去路被堵住了2007年12月31日 晚上八時半
在往羅湖的高速公路上堵車有兩小時了,到底是甚麼交通事故把這寬廣的要道塞成這樣?我很焦。有人會死嗎?為甚麼不讓他死遠一點呢?我很燥。好了,現在終於由完全停止換成緩緩寸進,大概還有一個小時才能到關口吧?要到甚麼時候才能搭上前往廣州的列車?
那個關了的電話排斥了我,這輛堵在路上的長途車囚禁著我,這或許是我最糟糕的一個除夕夜,困頓、迷失……要我帶著這些迎接2008嗎?我是活該的,因為我無能,抵抗不了某種突如其來的窒息感。
2008年1月1日 凌晨二時
她的回應出現了。
我軟癱在破落網吧的座椅上。
我明明知道的,我不可以堂而皇之地把一切歸咎於愛,即使愛常會使人產生窒息感。很多人為了擺脫這種窒息感而呼喊、橫衝直撞,有時甚至會自殘,但我不是一直自命不平凡嗎?我不是一直畏懼別人對自己產生負面印象觀感而事事在乎別人的想法嗎?為甚麼我還是像頭野獸一般盲目地張牙舞爪?野獸張牙舞爪都是因為害怕,但我為何又要害怕呢?也許我真的把一些事情解讀錯誤,也許我的信念不足,對於自己,也對於自己所愛的人而言。
她的言語像伏獸的鞭子一樣抽打著我,我沒有辦法解釋,為甚麼向來講究邏輯的自己解決不了這種窒息感,而要瘋狂地奔馳,在深刺骨髓的冰風裡張牙舞爪,我知道此狂有多嚇人,也許還叫人擔心,所以我的鼻子酸得說不出話來。
可她還是心軟了,在新一年開始的時候,野獸還是被照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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